江羽鲲神色一黯,似是懒得与眼前的女子争执,“只是这一手,是不是太毒了。”
“毒吗?”江千怡嘿嘿一笑,“我不觉得啊,你想想啊,这宫中的女子,哪个不喜欢上等的料子,上等的衣服,这次我下了血本,怕是那些妃子见到采备来得衣服眼睛都会直了。想来会迫不及待地换上吧,这样一来,明日,可就有大戏上台了。”
“你所争执的,你所执拗的,不过是谭清云而已,便是加上个谭家,也不过是江家谭家两家的事,你何必牵连宫中这么多妃嫔?要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皇上大怒,江家一定,满门抄斩!”
江羽鲲神色凝重,便是语气都是凝重无比。
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到江千怡,她的眼中,此刻除了仇恨便再无其他,“当年,她谭清云面对我,这么风轻云淡,她的眼里,我这么不堪一击,如今呢?呵呵,她给予厚望的谭家后辈,安生选择的谭家嫡女,前途一片光明的谭月筝,也不过是倒在我的布置之下而已。”
“可是你不觉得,所有宫殿都中了招,就你平阳宫无事,有些不正常吗?”江羽鲲摇摇头,幽幽叹道。
谁知江千怡笑得更是狰狞,“哥哥以为,我就这点决心吗?你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啊。”
江羽鲲神色一怔,倏地睁大双眼,大吼一声,“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