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笑而不语,“我说能,你就能。”
“但是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的。”谭月筝笃定的很。
开玩笑,皇上要是真的同意了,那可是开古之先河,谭月筝便成了嘉仪历史上第一个后宫女子在前朝为官的例子。
她自认为还没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让傅亦君这般赏识。
老太君神秘一笑,“会同意的。”
“为什么?”
老太君饱含深意地笑了一下,起身走了,轻飘飘撂下一句,“这是他欠我谭家的。”
“什么?”谭月筝悚然,这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皇上欠别人什么。
谭月筝愈发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老太君始终闪烁其词,不想让自己听到?
“哎,老祖宗,您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啊。”谭月筝索性不依不饶,跟了上去。
谭老太君出了厢房,便直接奔了大堂,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地笑声,伴着几声婴儿的啼哭之声。
大堂里,傅亦君正抱着刚刚出生的娃娃,逗得不亦乐乎。
老太君人还没进来,声音就传了进来,“皇上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孩子,就给他起个名字吧?”
谭天麟闻言一喜,但是也有些担忧。
皇上给起名字,可不是谁家的孩子都有这种待遇,但母亲这般直白,惹恼了皇上,可怎么办?
谁知皇上丝毫不见生气,一脸宠溺地看着那孩子,“这孩子出生之日,就见了这么多的血,见了如此之多的死亡与阴谋,但是幸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苦尽甘来。”
“这孩子,可是个吉祥的孩子,甫一出生,就给谭家带来希望。”
傅亦君顿了顿,“不如便叫这孩子谭甘来吧?”
“谭甘来?谭甘来?”老太君一边走着,一边喃喃道了几声,旋即点了点头,“这名字,倒也不错。”
“甘来?”傅亦君看着娃娃,轻声唤了一下,“你名甘来,意味着,这个谭家,也到了苦尽甘来的日子了啊。”
谭甘来本在啼哭,忽然止住,清脆笑了起来。
满屋子的人也是笑了起来。
便是脸上冰冷着的傅玄道,都是温暖许多,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太君。
老太君抬眼,与他对视一下,点了点头。
走到一处座位,谭老太君先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