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太君不说话,听她诉苦,直到她说完,方才看了看她,静静说道,“筝丫头,你可知道,有时候,知道得多,人太聪明,就是别人杀死你的理由?”
谭月筝一怔,旋即就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姑姑知道的太多,人太聪明,才惨遭陷害?”
“我不清楚,你姑姑的事,是我这辈子最不清楚的事。”
“当年,你姑姑难产而死,便被皇上草草埋了,葬礼没有,陵墓没有,听闻连个墓碑都没有,她的最后一面,我也是没有看到。”
谭月筝闻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告诉老太君,可以让老太君多少有个判断。
“上次我与太子回家省亲,晚上便去那东郊皇陵看了看那。”
谭老太君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那皇陵里,修了一处宫殿,是按照姑姑昔年居住过的雪梅宫修的,便是梅林都有。而大殿里,就是姑姑的墓,墓前有一个墓碑,上面刻着几个字。”
谭月筝说到这里,语气一顿。
怎知老太君忽然开口,“朕之绝代贵妃谭清云之墓吗?”
谭月筝陡然睁大双眼,“老祖宗也去过?”
“不曾。”老太君不论听到什么,都没有特别吃惊,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才符合皇上的性格。”
老太君轻轻道了一句。
谭月筝不解,“怎么说?您到底知道什么?”
老太君忽然自阴影里出来,谭月筝忽然发现她像是苍老了几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颓然,饶是一双眼睛,都有些浑浊起来。
“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猜的。”
谭月筝有些不满足于这个答案,执拗地坐在那里,不曾动身。
老太君无奈,叹了口气,“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日过后,你怕是就要有些地位了,要尝到一些甜头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老祖宗您别与我打哑谜了好不好?”
老太君不应她,只是忽然问了一句,“孩子,三省六部,你喜欢哪一省哪一部?”
“什么?”谭月筝听着老太君的答非所问,倒也是认真想了一下,“若真论喜欢,那只有户部了,户部主管一切财政税赋,这织造一业,自然也归户部主管喽。”
“那好,过一会儿,老身就给你自皇上那里,讨来一个户部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