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君摇摇头,“老太君不必客气,快些坐下吧。”
“可是老身不敢啊。”老太君神秘一笑,声音拖着,“老身坐不下去啊。”
傅亦君皱起眉头,有些不解,“这是为何?老太君可是受了伤?”
“那倒没有,只是这谭家不稳,老身如坐针毡,便是坐一会儿,都不安心,生怕有人在这座位上藏着匕首啊。”
谭月筝闻言都皱了眉头,看了看身边的安生,“老太君这是在做什么?”
安生却是一喜,“主子您等着吧,老太君在给您讨赏。”
“讨赏?”谭月筝忽然想起老太君方才的话,不禁大惊,难道老太君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要让自己成为嘉仪国第一个后宫女官?
傅亦君看着老太君别有深意的表情,终是一笑,“不知道老太君怎么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坐着了?”
“皇上不如给我谭家一人,封个官吧?”
谭天麟色变,看了老太君两眼,心中轻呼,“糊涂啊娘亲,怎么可以直接与皇上要官?若是引起皇上厌烦,可怎么办?”
谁知傅亦君还是淡淡一笑,看了一眼谭天麟,“那朕便册封谭家族长,为我嘉仪国二品大员!”
二品大员?!
大堂之中一时间满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介布衣,直接就受封二品大员,这可是史无前例,这简直是圣恩浩荡。
但是谁知,老太君却是摇摇头,看了一眼谭天麟,“天麟乃是谭家族长,本就已经事务繁忙,更是没有能力担任二品大员。”
谭天麟虽然不解母亲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自然也知道配合,当即跪下,“谢主隆恩,只是天麟一介布衣,实在没有能力担任二品大员。”
“那老太君想要朕封谁?”傅亦君挑逗一下怀中孩子,“谭家就此一个男子,难不成,还让我封我们甘来吗?”
老太君浅浅一笑,“甘来太小,封了也没什么用,倒不如,给筝丫头一个封赏吧?”
“什么?”除了谭月筝安生,以及暗暗坐在角落的傅玄道面色未变,其余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便是傅亦君,都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谭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