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太傅府的教养吗?”左尚钏没想到向来是个软柿子的谭月筝敢当众顶嘴,顿时气得脸涨红:“你!你个不要脸的……” “再者,”谭月筝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我是谭家嫡女,身家清白,为何不能参加大选?倒是左小姐,这般气急败坏,是怕输给我吗?” “谁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左尚钏抬手就要推搡。 “肃静——!”尖细的嗓音穿透人群。一个老太监甩着拂尘走出来,冷冷扫视全场:“吉时已到,各位小主请入殿。喧哗者,直接取消资格!”左尚钏的手僵在半空,恨恨地瞪了谭月筝一眼:“你给我等着!进了殿有你好看的!”谭月筝理都没理她,整理了一下袖口,随着人流踏入那巍峨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