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最擅长应对和承受这些挑战的人 ——
就像《星球大战》中试图推翻师父的西斯学徒一样。
在这样的冲突中,
挑战者失败的概率往往高于成功的概率。
我并不是说,
长寿且最初乌托邦式的文明,
必然会堕落成充满古老阴谋家、
上演复杂权力游戏的达尔文式杀戮场。
但我们确实可以预见,
这样的场景有可能出现。
这也引发了一个深刻的问题:
一个人活了数千年后,
还能保留多少 “人性”?
一个存在并稳定了数千年的文明,
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些文明可能古老到见证了星系的兴衰,
但即便是最古老的文明,
会不会也有知识穷尽的一天?
现在,
让我们回到那些比恒星本身更古老的文明。
我通常认为,
在拥有先进技术和寿命延长手段的文明中,
死亡的主要原因将是 “缺乏人生意义”。
这在我们当下这个逐渐接近后稀缺时代的社会,
已经是一个显著的问题。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我们的祖先虽然在食物、安全等几乎所有物质方面都很匮乏,
但往往拥有强烈的人生目标;
而先进文明或许很少缺乏食物或安全保障,
却常常陷入意义危机。
然而,
玛士撒拉文明可能并非完全的后稀缺文明,
更准确地说,
它属于 “后稀缺晚期”——
一个资源极其丰富但高度稳定、
低增长甚至零增长的时代,
社会不再认为自己拥有过剩的资源。
后稀缺的核心定义是:
人们不再为获取生存必需的资源而焦虑。
但一个已经达到自身设定的最大人口规模(无论是绝对上限,
还是仅仅是舒适的最大值)的文明,
不太可能认为自己处于 “毫不费力的极度富足” 状态。
即便这个文明拥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资源和更先进的技术,
其心态也会从 “随意挥霍的富足” 转变为 “精心管理的充足”——
可以说,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