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觉得对方脑子有病。
现在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病情。
只是别墅是宋家十几年前买下的私人住宅,因此无论是装修图纸还是地下管道图纸,查起来要费些时间。
萧辞忧十分“宽容”的拍了拍裴修砚的肩膀,畅想着美好未来:
“等你查到了,咱们就像这次一样,请两道天雷劈开宋家的别墅!把我的命格抢回来!吓死宋莺时!”
裴修砚看着小姑娘“手刀劈空气”那嘚瑟又可爱的小表情,唇角勾起宠溺笑意。
“好,好,保证完成萧大师交代的任务。”
“对了,你去汇流井接我的时候,看到苏念了吗?”
裴修砚问:“是阵眼里那个胎女吗?”
“对。”
“看到了,她跟来了医院,眼看帮不上什么忙,就回疗养院了。
李观主在疗养院那边守着,说是防止阵眼崩塌后邪祟作乱。”
萧辞忧挑眉:“这么积极?”
阵眼都塌了,她也把阴气净化了,哪里还有什么邪祟?
李若虚这老狐狸又在哄骗裴修砚了!
……
午饭过后,萧澜送来了检查报告,确认萧辞忧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詹良恨不得把“医学奇迹”四个字刻在脑门上,头一次给人办出院手续时生出几分依依不舍的感觉。
但考虑到让人家在医院多住两天有讨打的嫌疑,詹良只好惋惜的把医学奇迹本人送出了医院。
裴修砚却因身体虚弱,被各方强制扣在了医院里,只能不情不愿的眼看着齐嘉和季倾越陪萧辞忧去安仁疗养院。
三人下了车,远远的看见李若虚像个监工似的蹲在老槐树挪走后留下的那个大坑边上,指点道:
“这个坑不能用普通的土填,最好是从向阳的寺庙、道观的山坡上取‘阳土’。
巧的是,我那个清风观正好向阳,香火旺盛,最适合挖土,就是价格不便宜……”
几个工人都在旁边认真听讲:“观主,价格好说,我们都听您的。”
“对对对,您见多识广,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
萧辞忧疑惑:“他威信这么高吗?”
齐嘉解释道:“原本是不高的,但这一周,他挨个给工人算卦,每一卦都很准,就有了点名声。
后来施工队传言,一周前那几道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