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感慨道:“我觉得李观主要是没入玄门,应该挺适合做营销号的。”
萧辞忧“噗嗤”一笑,引来李若虚回头,立刻心虚的一路小跑过来。
“萧大师,你可算是醒了!”
萧辞忧笑着说:“是啊,要是再不醒,观主怕是要连清风观种下的兰花都推销到这里来吧?”
李若虚嘿嘿直笑:“我就赚点运土的钱,就当是下次我再替萧大师跑腿,提前存的出差基金了。”
齐嘉也没说什么。
反正裴修砚当时给这个小工程拨款时就没卡预算,李若虚也不是头一天这么有生意头脑了。
“苏念呢?”
李若虚说:“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活动区域陪她妈妈锻炼。”
苏念的魂魄已经脱身,李若虚和其余几人便知道了来龙去脉,唏嘘不已。
萧辞忧往活动中心走去,李若虚赶紧跟上。
“萧大师,阵眼坍塌时,大家着急送你去医院,忘了这个。”
手从宽大的道袍里伸出来,掌心躺着一枚玉佩。
萧辞忧接过来:“谢谢。”
李若虚揣着手凑过来:“这是第三枚了吧?”
“嗯。”
“萧大师,你给我透个底,那个玉盘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这三枚玉佩只是其中的组成部分,搞出来的事情就一个比一个大。
先是清风观拘魄的书生,再是铜镜里的鬼王结界,这次更是能筛选特殊命格的九幽锁魂阵……要是玉盘完全组合起来,该不会能毁天灭地吧?”
萧辞忧无语:“这是玉盘,又不是原子弹。”
李若虚嘀咕道:“原子弹可不能筛选命格。”
见萧辞忧不接话,李若虚又换了个话题:“大师,那你给我透第二个底也行。
按理说阵眼崩塌,胎女会魂飞魄散吧?为什么苏念的魂魄还在?而且没有一丝邪气?”
萧辞忧学着他的样子嘿嘿一笑:“凡事都讲因果,李观主执意想插手这个因果,那……”
“停!”
李若虚直接两根食指塞住了耳朵。
“这天气真不错啊!你看看这太阳,这石头,这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嘉和季倾越走在后面,面面相觑。
“观主一把年纪,别是被大师气疯了吧?”
说话间,四人到了活动中心。
因为老槐树周围都被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