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三皇子日常多纨绔,多任性,当今陛下都从未责罚过他半分,还帮他在臣子们面前掩护,这些都足以说明陛下对他的偏爱。
连沈砚舟都无法在此事脱身,更别说她了。
反正伯府最近也在给她张罗婚事,与其嫁给那些奇形怪状之人,不如嫁给这个明冠京城的“好男人”,总归脸跟身材还是不错的。
许宜安:“哎呀!春桃,别担心了,你家姑娘自有成算!”
“快来快来,继续帮我揉揉!”
许宜安扶着腰趴在罗汉榻上,今日摔的那一下还是有些疼的,都怪沈砚舟实在太重!
夜晚更鼓渐歇,星河渐渐西斜,窗棂透进一缕晨光,已是次日。
今日许宜安十分自觉起的极早,她在架子床上伸伸赖腰,唤春桃进来帮她更衣。
许宜安:“今日就穿上次嫡母送来的那套水红软缎夹裙吧!”
换好衣裙的许宜安美美享用她的早膳。
春桃:“五姑娘,彩蝶来了。”
许宜安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回道:“好的,马上!”
许宜安跟在彩蝶身后来到仁安堂,卫国公府派遣的媒人早已到场。
厅中下方的木盘里盛着活雁一对,素帛绸缎四匹,旁列金簪二只、紵丝八匹、羊二只、酒四十瓶,红帖里封着通婚书与男方庚帖。
许宜安在嫡母和宋姨娘的指导下完成了纳彩仪式,与沈砚舟交换庚帖。
三夫人和宋姨娘看着议程圆满结束,皆露出满意笑容。
许宜安:总算是办成一件事!
其实三房长辈心中还是认为许宜安是爱慕那沈砚舟的,只是当时打击太大只能当做毫不在乎。
宜舒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许宜舒揪着翠微的衣领咆哮道。
翠微身子发抖,颤颤巍巍说出:“五...五姑娘与沈...沈砚舟定亲了。”
许宜舒瞳孔微怔,不可置信般松开攥紧翠微衣领的手。
她了无生机瘫软在地,后猛然起身将房间内的摆设一扫而地,口中振振有词,喊着:“凭什么!凭什么!许宜安凭什么能嫁给他!”
“她配吗?!她配吗?!”,神情状若癫狂,吓得满屋女使趴跪在地。
“三姑娘...三姑娘...您别这样!”,翠微虽害怕但还是上前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