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舒像是找到发泄口一般,抬手朝翠微的面颊扇去,力道之大震的她手掌发麻。
翠微的脸瞬间像泡发的馒头一样鼓胀起来,唇角流出一缕鲜血。
“姑...姑娘”,翠微口中泛出血腥味。
许宜舒瞧着翠微的惨状,心中那点微弱的愧疚荡然无存。
都怪她!谁让她如此听从母亲的安排!我没错!错的是母亲!错的是母亲!
许宜舒:“把她给我摁住了!”
许宜舒彻底癫狂,她让其他女使拽着翠微的手臂,将其屈膝跪倒在地,用手一遍又一遍扇着翠微。
似乎还不解气,她又命人将翠微的手掌按在地上,然后用脚尖狠狠碾着,将翠微的十根手指都磨破流血,才叫人将昏死过去的翠微拖了出去。
随后她沉声命令:“来人!将这些破烂清出去!”
她心中冷笑:“许宜安咱们来日方长!”
宜舒居这边犹如乌云压境,黑沉窒息,让人喘不过气。
宜安居的景象则截然不同,许宜安招呼院中女使将卫国公府送来纳彩礼收置好。
大胤朝成婚流程有六礼。一是纳采提亲、二是问名换八字、三是纳吉小定、四是纳征下聘、五是请期定婚期、六是亲迎接新娘。
一套完整的六礼走完最快也要几月,所以许宜安并不着急。
眼下许宜安已顺顺利利完成了第一礼纳彩提亲,算是开了好头。
据嫡母和姨娘所说,明日卫国公府会拿着他们二人的八字去请钦天监之人合算。
许宜安忙完这些,瞧着时候尚早天色也不错,提议:“春桃、秋菱、冬竹,咱们来踢毽子吧!”,前些日子许清桓送了她一只孔雀羽毛毽子。
夏荷前阵子被许宜安边缘化后,受不了这种委屈,主动求到大夫人跟前说想要回颐和堂。
大伯母遣人来问过她的意见后,允了夏荷的请求。
故宜安居现在只有春桃一个一等女使。
许宜安:“到你了春桃!接着!”
春桃毽子踢的极好,能踢许多花样,许宜安还是跟着她学会的。
“哈哈哈,姑娘你好笨啊!”,宜安居内一片欢声笑语。
这时垂花门外响起许宜禾的声音:“看来妹妹我来的正是时候!”
“五姐姐,我也想玩!”,进门后的许宜禾满脸笑容奔向许宜安。
“是六妹妹啊!”,许宜安微笑同来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