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谦点头,说:“那此事就辛苦夫人了!”
三夫人起身应和。
“……”
卫国公府邸。
沈砚舟:“父亲、母亲,儿想迎娶忠勤伯府五姑娘许宜安。”
长公主与卫国公对视一眼,只觉莫名其妙,二人亦沉默良久。
卫国公斟酌问:“济之为何突然想迎娶那五姑娘了?”
若是先前就心生欢喜,后面何至于闹得那样难看?
沈砚舟不答:“希望母亲明日能为儿去忠勤伯府说亲。”,不等长公主与卫国公反应,自顾自离开。
“这孩子,真是。”,长公主叹息。
卫国公:“罢了罢了!济之一贯如此,如此只能辛苦夫人了!”
回到自己住所的沈砚舟,满脑子都是今日的情景,许宜安的面容,柔软的触感。
“啊!真是!”,他烦躁地猛踢凳角。
与沈砚舟状态截然相反的许宜安,正窝在宜安居享受春桃和冬竹的尽心抚慰。
春桃因白日没能护好自家姑娘,一直处于低迷状态。
“没事的春桃,你家姑娘坚强着呢!”,说完许宜安收紧自己的手臂,展示自己的肌肉线条,虽隔着衣服啥也看不出。
许宜安轻松调笑的样子,让春桃紧绷的神情松了几分。
但她还是不放心,说:“姑娘,您是真想嫁给沈砚舟嘛?”
许宜安笑了笑,说:“春桃啊!要是府中其他姑娘能嫁给沈砚舟,她们的女使都能高兴死,为何你一副我即将要上刑场的样子。”
春桃:“姑娘!”
“好了好了!不逗你啦!”,她伸手掐了掐春桃气鼓鼓的脸,说道:“现下不是你家姑娘想不想,是我必须嫁!”
她回来后猜想,三皇子为沈砚舟设宴肯定不单单是相亲那么简单,核心是他想拉拢沈砚舟。
只是沈砚舟不愿,才搞出了今日此等之事。
与其让沈砚舟迎娶其他皇子麾下势力之人,不如让他娶一个三不沾的女子。
忠勤伯府虽是勋贵,但早已大不如前,许宜安大伯这一辈除了他袭爵之外,混的最好的就是她的父亲,任刑部十三司郎中,正五品官职。
忠勤伯府有祖训:无论朝堂势力如何变动,都不允许参与夺嫡,只能忠于陛下一人。
三皇子虽全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却算的很准,促成了这桩婚事。
计谋并不高超,但却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