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经理也能看出来,林凤瑶其实跟这两人根本不认识,就是突发善心,也有可能是看上了这名女子的姿色。但这些都与他无关,只要有小费拿就好。
那名女子感激地看了林凤瑶一眼,搀扶着身边的高个男子缓缓坐在林凤瑶对面:“先生,谢谢,谢谢您~我弟弟不知得了什么病,高烧不退,还是不要离您太近的好。我们一会儿把饭拿到门外去吃。”
林凤瑶打量一眼这名皮肤黝黑的女子,双手指关节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这不同于农村干农活留下的茧子,而是长时间握枪、打拳才会留下的痕迹。
“你们两个是北方人,当过兵?”
林凤瑶这次说出的是红旗市家乡话。那女子表情怔了怔,旋即激动道:“是的,是的,先生!我们是白银上水市人,当过兵。由于家里闹了水灾,父母都不在了,房子田地也毁了,就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到港岛来做工。
可谁知上当受骗,身上带的钱和行李都被骗走,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在这里打黑工。但我弟弟他……唉,我只是想让经理帮我结算二十天的工资,我哪怕买张船票回内地也好。”
林凤瑶在怀里掏了掏,又取出五千港币道:“他乡遇故知,别的我也帮不上忙,这点钱拿着,先给你弟弟看病。无论以后是留在港岛发展还是回内地,都要有一副好身体。”
那女子双手捧着林凤瑶递过来的五千块,神情激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充满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