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二奎三人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赢的那个人铁定是自己。
“哈哈哈,凤哥儿,看看我今天的收获,绝对比他们两个强!”
二奎说着将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包袱放在桌面上摊开。林凤瑶一瞧,嚯~~他这十万港币收的物件可真不少,大多都是玉器,有玉雕、玉牌,还有几款金银器。
“二奎,你这是到批发市场进货去了?十万块港币买了这么多?你是准备以量取胜啊?”
二奎揉揉鼻子道:“那当然,你看看他们两个,转了半天才买了这么点东西,怎么跟我比?”
侯四亮怀里抱着个罐儿,听声音那罐儿里似乎还放着个小物件。而三宝手里多了个兜,不管他买了几样东西,反正那一个布兜都没装满。
“你先别嚣张,物件的价值可并不是越多就越值钱的。而且你那些东西里面,光我看到的就有两个赝品,不信你让凤哥儿瞧。”
“四亮,你别胡说八道诋毁我!我识玉的本事那可是凤哥儿亲传,你小子不是玩陶瓷的吗?”
四亮将他那瓷器放在旁边的桌上,仰起头道:“我们可比你跟在凤哥儿身边多五年时间,别的本事也学了不少,而你却一直在退步。”
“你胡说!你就嘴硬吧,凤哥儿,快帮我看看。”
林凤瑶无奈笑着摇头,开始将二奎包裹里的玉器一件件拿到手上仔细端详。
“唐代胡人击拍板纹玉带銙?是个好东西,这刀工就像铁线描似的刚劲有力,整幅图案浑然天成,是真品。”
林凤瑶将第一件玉牌放在旁边,二奎听到得意地哼了一声。
可当他拿起第二件时却啧啧摇头说:“貌似金代秋山玉饰,但是二奎,金元遗存的秋山玉多为鹿、虎、熊,其中以鹿为多。
可你这件神韵比之真品还差了些火候,这两个鹿有气无力的,缺乏神韵,徒具外形。至于上面留皮的俏色,也是人工染色所为。吃药喽,吃药喽~~~”
林凤瑶将那件俏色的玉饰摆在旁边的桌子上,甚至还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摆明了很嫌弃。
“什么?我对这一件信心十足,居然是染色的?哎哟,当时有个人跟我抢,心急之下就着了道!”
林凤瑶笑着说:“你抱着捡漏的心态去收物件,肯定表现得太明显了。跟你抢物件的人八成是那店家的托,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