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瑶将他认为是真迹的八幅卷轴取了出来,由欧阳家的下人每人持一幅,站了一横排。
“妙啊,妙啊~~~就它了!”
老爷子用手一指,选中了陈淳的《竹石菊花图轴》。
林凤瑶轻轻鼓掌道:“老爷子好眼光啊,这幅确实是陈淳的真迹,拿在手里不出十年就能翻到百万。如果老爷子您不急着用钱,再过十年就能涨到大几百万,要是再过十年,上千万都未尝不可。”
林凤瑶这话可并非无的放矢。他以前就被拍卖公司请去为拍品估过价,其中有一幅记忆深刻的陈淳作品,书画合卷《乐游记胜书画合璧卷》。
他记得那幅作品他给出的估价是八百万到一千万,然而最终成交价定格在了九百七十七点五万,即便如此他仍然觉得拍下此画的人算是捡了一个小漏。
欧阳老爷子听他如此笃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说道:“凤瑶,你竟如此肯定?好好好,那么从今天开始,这幅画便是我欧阳家的传家之宝。
反正在我这儿这辈子是不会卖掉它的,至于后来之人如果出了败家子孙,沦落到靠变卖家产为生,我也会留下遗嘱,这幅画不得低**万!”
林凤瑶再次竖起大拇指,这老爷子倒是看得通透。
拜别了老人家,林凤瑶回到跟二奎他们约定的咖啡馆,点了杯拿铁,又随手从书架上取下本杂志边喝边看。
“老板,行行好~~~我弟弟真的病得很重,我需要这笔工资!而且我也干了二十天,你不能一分钱都不给吧?”
“走开走开走开!连身份证都没有的流民,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能让你在这里吃住都够不错的了,一个月都没干到还想要钱?快点走开,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咖啡店门口,一名体态健美、面颊有些黝黑的女子搀扶着一个大高个儿。那高个男子脸色很差,身上裹着个破布单,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林凤瑶听其口音似乎是内地的北方人,便打了个响指用粤语说道:“经理,让他们进来,他们是我朋友。”
“啊?这位客人,这不合规矩......”
林凤瑶“啪”地往桌面上丢下一千元港币,说道:“这是给你的小费,把我的两个朋友带进来,给他们各上一杯咖啡、一份简餐。”
紧接着,林凤瑶又丢出四张千元面值的港币。那经理不再说什么,而是换上了笑脸:“没问题,这位先生~~你们两个还不谢谢这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