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写的就是他自己。 不是苏晨的草原,是他的草原,是每一个离开草原的蒙古人的草原。 牧民们安静地听着。 有人开始流泪,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仰头看着月亮,嘴唇翕动,像是在跟着默念。 白清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听不懂马头琴的技法,听不懂呼麦的层次,但她听懂了这首歌。 那是关于“家”的歌,是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父亲白鹤鸣那张永远严肃的脸,想起母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唱歌的那些夜晚。 她想家了。 不是京都的那个别墅,是小时候那个有妈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