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首歌,写的就是他自己。
    不是苏晨的草原,是他的草原,是每一个离开草原的蒙古人的草原。
    牧民们安静地听着。
    有人开始流泪,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仰头看着月亮,嘴唇翕动,像是在跟着默念。
    白清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听不懂马头琴的技法,听不懂呼麦的层次,但她听懂了这首歌。
    那是关于“家”的歌,是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父亲白鹤鸣那张永远严肃的脸,想起母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唱歌的那些夜晚。
    她想家了。
    不是京都的那个别墅,是小时候那个有妈妈的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