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还有一丝不肯认输的执拗。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头,重新看向苏晨。 语气里的冷意散了大半,却依旧带着怀疑。 “曲子,是真的好。”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郑重, “纯正的蒙古味道,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几个汉族人,能写出这么懂草原的旋律。” 要不是他在草原上生活了半辈子,自认为听过所有草原风的歌曲。 这首歌,他只会断定是草原人所做。 腾格尔低头思索片刻,皱眉道: “你这歌词,还是差了一层。 草原歌里得有天,有地,有河水,有天地万物。 人和草原是共生的,不是分开的。 你的词,没了草原该有的、一眼望不到边的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