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汉语版真的很好听,也很适合在华国大陆上流行。
但如果改成蒙语版,歌词必须得改。”
苏晨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可以,没问题。”
腾格尔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没有半分创作者对自己作品的护短。
他愣了愣,随即忽然笑了。
“好,爽快!”
腾格尔抬手重重拍了下苏晨的胳膊,大声道:
“这蒙语版的词,交给我。我今晚就熬通宵,明天一早就拿给你看,保准配得上这曲子!”
苏晨是这首歌的创造者,改词自然要过他的目。
但他始终认为,真正能把草原母语的精髓填进这旋律里的,只能是他这个在草原上唱了半辈子的人。
苏晨点了点头:
“好。”
腾格尔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不矫情、不扭捏的汉族人了。
哪怕他心里依旧觉得,这年轻人天赋绝顶,却终究是外乡人,懂不了草原母语里的千回百转。
“腾格尔大叔,苏晨哥哥,羊肉烤好了,该吃饭了!”
叫斯琴的少女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腾格尔身后,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倒好的奶酒。
腾格尔伸手重重拍在苏晨的肩膀上,伸手指向河谷边的空地,爽朗笑道:
“巴图尔备了篝火晚会,烤了整只羊,走,我们边喝酒边说!
我正好跟你聊聊,这蒙语的词,该怎么填才够味!”
苏晨转头看向他指的方向。
那是在河边的一片空地上,已经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上面是一整只烤全羊,正被篝火烤的滋滋作响。
附近的牧民都来了,足有一百多人。
苏晨跟着腾格尔迈步过去,晚风卷着烤全羊的焦香与奶酒的醇厚扑面而来。
篝火燃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舌舔着墨蓝色的夜空,将周遭一百多张笑脸都映得暖融融的。
牧民们见腾格尔领着客人过来,纷纷笑着起身招手。
巴图尔举着酒囊大步迎上来,先给二人各递了一碗斟满的奶酒,高声喊着欢迎远方的贵客。
腾格尔接过酒碗,和苏晨重重一碰,仰头就灌下去大半碗,抹了把嘴畅快大笑。
苏晨也跟着饮了一口,奶酒绵柔的甜香裹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