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进去了吗?”
南宫瑾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进不去。”
“城墙太高,火把太亮,巡逻太密。”
“我们试了三次,每次刚摸到城墙根,巡逻队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
“城内的情况,一概不知。兵力多少,王帐在哪,城内的道路怎么走——全不知道。”
凌风沉默。
他原以为留守额木莫关的是老弱病残。
叱罗伏鹰把精兵都带到了前线,后方应该空虚才对,留守的应该是些不能打仗的老兵和伤兵。
但城头上那些守军,甲胄鲜明,动作利落,换岗准时,不像是临时凑数的。
那些人的眼神、站姿、走路的步伐,都带着一种长期训练才有的默契。
五千人对一座关城,敌情不明,不能贸然强攻。
攻城方至少需要三倍兵力才能有把握,他只有五千,守军至少有四五千,兵力相当。
何况守军有城墙,他没有攻城器械。
他站起身,走下山坡,回到营地。
天色已经大亮。
关城方向传来号角声,呜呜呜,低沉浑厚,在晨雾中回荡。
那是开城门的号角。
凌风举起望远镜,往关城看去。
城门开了。
一道缝,然后越来越大,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被十几个士卒同时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嘎吱嘎吱,像是什么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