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那点心疼死死按在喉咙里,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听完故事就会安慰两句的旁观者。
第二天清晨,他们像往常一样分开。
顾景鑫去片场,温靳晨开始着手新的小说,开始去寻找灵感。
可那之后,温靳晨看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静,也更沉,像在看一件自己很想碰、却又不敢碰的东西。
两人的生活日复一日,说起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分开的状态,两个都是大忙人,连见面的时候都是抽空。
也不知过了多久。
温靳晨来了大姨妈。
痛经来得又急又猛,她蜷在沙发上,冷汗把额发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公寓里面就她一个人,她本想忍过去,可疼痛一阵阵往上涌,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小腹里慢慢搅,止疼药已经吃过,可身体就像是免疫了那般,丝毫没有作用。
门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爬过去开的门。
顾景鑫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药和热水袋,眉头皱得很紧:“我记得你今天来月经,很疼吗?”
温靳晨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吓人:“没事,老毛病。”
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他一把扶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靠进了他怀里。
她没有任何的余力去想,顾景鑫是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还特地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她这样了还要做那档子事?
他没说话,直接进来,把她半扶半抱到沙发上,热水袋用毛巾包好塞进她怀里,又倒了热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温靳晨没有吃药,只是拿着热水袋,靠在他肩上缓了很久,才低声说:“你这样……有点越界了。”
顾景鑫的手停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脊骨。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很淡:“习惯了。”
温靳晨的心猛地一沉。
习惯了。
那三个字像一根细刺,精准地扎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是因为时嘉周也痛经,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她想起在地下车库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时嘉周亲昵地揉他的脸,想起他低头吻她时几乎压抑不住的沉沦。
原来他照顾人的方式,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练出来的。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把热水袋砸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