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就别习惯了,协议里没有这项。”
顾景鑫低头看她。
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可他看见了。
那双总是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嫉妒。
他心里忽然很软,只觉得两个人之间相处,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知为何,顾景鑫脑海中闪过时嘉周的名字,她好像从来没有痛经过。
还是说,时嘉周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任何脆弱。
她是雷霆手腕的时总,是能把整个时宜影视扛在肩上的人,痛经这种小事,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
他把热水袋往她小腹上又贴了贴,声音平静:“知道了,下次不来了。”
温靳晨“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可两个人都清楚,这句话是假的。
下次如果她再痛,他大概还是会来。
而她大概还是会开门。
半个月后,剧组有一场小型路演。
活动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顾景鑫换下西装,坐在保姆车后座,刚想给温靳晨发消息,手机却先震了一下。
是温靳晨:「今晚有约,不回去了。」
简短利落,像刀锋。
顾景鑫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最后很快回了一个「好」。
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
车窗外的霓虹一点点后退,像被雨水冲淡的旧梦。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猜测,她跟谁有约,殷照、许清舟、还是某个他不知道的人?
他们之间没有“汇报行程”这一条,毕竟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已经是大忌。
他更没有资格去询问。
可胸口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重,像有人把那夜的噩梦又重新塞回了他的身体里。
他想起温靳晨听他讲童年时那双静静看着他的眼睛,想起她痛经时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想起她说“有点越界了”时微微发白的嘴唇。
每一次靠近,他们都在克制。
每一次退开,又都不甘心。
顾景鑫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冷意。他掏出烟,刚准备点上,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烟收了起来。
从半个月之前,他就开始戒烟了。
他思绪烦乱,忽然很想发另一条消息:「跟谁?」
可最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