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靳晨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上,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白色丝质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她没问这趟行程具体要去哪里,也没问为什么是她跟着。
孟砚归只说了一句“暑假带你出去玩”,她便点了头。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
玻璃幕墙在夕阳里烧成一片冷硬的金红,仿佛要吞噬一切。
飞机舱门打开的瞬间,湿热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陌生的汽油与海水混合的气味。
孟砚归走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
“累不累?”他低头问。
“还好。”她声音淡淡的,视线却被远处的建筑吸引。那些高楼像一把把刺向天空的刀,锋利、冷漠,却又莫名让人着迷。
他们住在中央公园旁的顶层公寓。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心跳,夜色里霓虹像碎金一样砸下来。
孟砚归一进门就按住她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慢,她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乱了,手指却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
“这么急?”她喘着问。
“想了很久。”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在这边,没有人会来打扰。”
那一夜他们做得几乎忘却了一切,彼此的世界只剩了彼此。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灯,屋里只有些许断断续续的声音。
“叫我名字。”他贴在她耳边柔声道,生怕她像之前做噩梦那般,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孟砚归……”
“再叫。”
她叫到声音都哑了,他才肯把她放过。
“喜欢吗?”他问。
温靳晨闭着眼,过了很久才低声说:“还行。”
孟砚归低笑,手指捏了捏她的脸,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好笑道:“嘴硬。”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靠垫里,耳朵却红透了。
他起身去浴室放水,温热的水流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他带她去见人。
酒会在华尔街一栋老牌大楼的顶层举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香槟塔一层层堆叠,空气里飘着昂贵香水与雪茄的混合气味。
孟砚归把手放在她腰上,姿态自然得像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
他同她介绍自己认识的那些友人,把她郑重地介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