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基金的合伙人、私募的创始人、几家顶级投行的董事,那些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时,有欣赏,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打量。
可没有任何的不尊重。
“这是温靳晨。”他介绍时用的是英语,声音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意味,“我的人。”
温靳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着酒杯,礼貌而疏离地应酬。
她能感觉到那些审视像针一样扎过来,可孟砚归的手始终搭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有人试探着问她与孟家的关系,他只是淡淡瞥过去一眼,对方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散场后,他在车里吻她。
这个吻比昨晚更急,像要把白天所有被注视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温靳晨被吻到几乎缺氧,手指抓紧他的衣领,呼吸紊乱。
“今天表现不错。”他松开时,指尖擦掉她唇上沾到的口红,语气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学生,“他们看你的眼神,我都不太喜欢。”
温靳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声音有些哑:“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认识这些人?”
“不全是。”孟砚归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指节,力道温柔却固执,“也想让你知道,我能给你的,不只是尚溪那点东西。人脉、资源、位置……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身边,这些都可以是你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车内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他的侧脸既温柔又危险。
温靳晨垂眸时便看见他们两人缠绵的指尖,也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
她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孟总,在车上有过吗?”
孟砚归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微颤。
他侧过身,单手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晨晨啊,你可真是太会给我出难题了。”他眼底那点克制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为深沉、原始的暗涌。
下一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动弹不得,他的指尖轻拂过她两颊的发丝。
孟砚归说话时带着几分警告:“不介意吗?”
她迎上他幽深的视线,眼底那抹挑衅反而更盛,“怎么会呢。”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封住了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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