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王贵和脸上的笑容不变,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练过?我练过啥呀!”
“我一个土里刨食的,哪有那闲工夫去练那个。”
“前两年在外头厂子干活,我们那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兵,人不错,看我老实,就教了我两手擒拿,说是防身用的,免得在外头吃亏。”
他端起酒碗,朝狐狸举了举。
“就那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个地痞流氓还行,跟你们这些上过战场、真刀真枪干过的专业练家子,那可比不了,比不了!”
他说得坦坦荡荡,理由找得滴水不漏。
狐狸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大舅您那一下,绝对是练家子的手笔!”
他端起自己的汽水杯,跟王贵和的酒碗碰了一下。
“大舅,我以汽水代酒,敬您!”
王贵和和狐狸相视一笑,举杯。
狐狸也仰头喝了一大口汽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越来越多的疑问。
【这老狐狸,每一个看似破绽的地方,他都能用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给补上。】
王贵和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借着酒碗掩饰了眼底的眸色。
【这小狐狸,弯弯绕绕,每一句话都不是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