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影响巨大,公安的行动异常迅速。
王海曼报警后仅一个小时,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就出现在了《市井周报》的办公楼下。
主编刘庆文前几天那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脸色惨白,两腿发软,几乎是点头哈腰地将人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安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刘庆文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我们也是收到了匿名信,才……才想着去了解一下情况。我们通篇可都是赞美她的,绝对没有半句诽谤的意思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一堆废纸和空烟盒里,翻出那封改变了报社命运的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没有邮票,显然是匿名的。
信上的字,不是手写的。
每一个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再歪歪扭扭地粘贴上去的。信里除了有王海曼的身份,还有王海曼的家庭情况,显然在传递一个信息,王海曼家里没人,可以随意拿捏。
公安面无表情地看完,将信纸和信封一起装进证物袋。
“刘主编,这封信是重要证物,我们带走了。在此期间,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配合,一定配合!”刘庆文点头如捣蒜。
刘庆文是真的怕了,他以为王海曼最多控告报社侵犯她隐私权,没成想王海曼这么刚,选择直接报警,调查到底。
津北机械厂的家属院,今天中午格外热闹,今天厂子中午发放了元旦的慰问品,一桶豆油,这可是好东西,过年炸个炸货,不用买油了。
张晓丽的母亲张桂兰正系着围裙在公共水池边洗菜,公安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
“你好请问是张桂兰同志吗、我们是津北分局的,有个涉及个人隐私权的案子希望您配合检查。”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围了上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不是老张他媳妇儿吗?公安怎么找上她了?”
“还能为啥?她闺女拐卖人口,现在是全国通缉犯,当妈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活该!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好好查查!”
群众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张桂兰淹没。
她把手里的白菜往地上一摔,水花溅了老高,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