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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多正式,但也足够显得尊重。
陆鸣杨这几年虽然在国外学习,但多多少少也和老陆学了点东西,整晚的话都是以泽哥打头,再以泽哥结尾。
李白泽只静静看着他的殷勤模样,南江出来的人,哪能没听过陆家小儿子在酒桌上的好演技。
他用食指叩了叩黑胡桃木桌,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打断殷勤了一晚上的人,“行了。”
陆鸣杨坐在白栎旁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筷子放到骨碟上。
“你来干什么?”
李白泽丝毫毫不留情面,他看不上苏岑那边的罗家,也并不说明他就能看上陆家。
陆鸣杨还是那句话:“来和泽哥说一声抱歉。”
李白泽问他:“说了,你怎么还不走?”
白栎全程都在专心吃饭,两眼空空,没分一点心思出来参与两人的对话。
她以为到这,陆鸣杨又该站起来好一通嚷嚷了,但他没有。
陆鸣杨双手放在桌上,眉目间都写着认真,开口的话也很郑重:“因为我知道泽哥还没消气。但是我想和白栎谈恋爱,必须得过了您这一关。”
李白泽听到他的话,笑了,他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说话的人,问:“你和她谈恋爱,过我这关干什么?”
都是明白人,李白泽还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