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杨老实答道:“泽哥,白栎可能不会听她爸妈的话,但她一定会听你的话。”
“所以呢?”李白泽问他,“她不听,你还能不听你爸妈的话?”
“我只听我自己的。”陆鸣杨还是那副严肃又郑重的样子。
李白泽哼了一声,“那就等你能做到的时候,再来和我说。”
陆鸣杨脸上没一点挫败,得到这句话,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谢泽哥。”他又给对面和身边的人各斟了一杯茶水。
白栎却没动那杯茶,依旧静静地吃着自己身前的一道甜品。
李白泽今天来就是想问白栎和苏岑的事,他知道两人分手了,但并不知道原因。刚好有点公务在宜安,他顺便过来看看这个缺心眼的妹妹。
但现在看,应该什么都不用问了。
明摆着,两个人都没戏。
*
吃完一顿饭,李白泽还得回去开个跨国会议,临走前只叮嘱了白栎一句,长着嘴是用来说话的,光会吃饭也不行。
白栎鼓着腮帮子,不知道听进去了些什么,先喊了一声哥,再问他:“不行你找个女朋友吧?”
“啧。”李白泽曳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
白栎偏不,不知道哪来的气性和勇气,把去年过年听到的墙角一骨碌全说了出来:“不是我想管你的呀,是奶奶,她说你快三十了还没个女朋友的影子,怕你别不是......”
“白小葵——”
李白泽一凛声喊她的名字,白栎就又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但她最后还是咽了咽口水,把想说的话补充完:“所以你过年的时候还是去会儿吧,我没上过班都知道,开会谁不在那儿,八卦中心指定得是那个人本人。”
李白泽眼睛深深地盯着她瞧,像是想透过她表象的这些情绪,看到她最真实的想法。
看得透很多人的李白泽,却在此刻看不透自己的妹妹,只能问她:“他们只说了我?”
“昂。”白栎骄傲得尾巴都要现出原型,“不知道被谁封的口。”
哼,李白泽鼻孔出气。
一晚上了,最大的马屁精原来在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