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栎挂了电话就睡了个昏天黑地的午觉,再一睁眼,已经六点了,李白泽和她约的八点。
她醒了醒脑子,从电脑里找出一篇早就下载好的文献看了一会,再磨磨蹭蹭地换衣服,离八点也不到半小时了。
白栎拿好房间里的垃圾出门,发着呆站在电梯前,看数字从1升到10,看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高腿长的男人原本还在看手机,感觉到面前站了个人,冷淡的表情顷刻间化开,透黑的眸子亮了又亮。
陆鸣杨走到白栎的面前,手上还提着一个随行包,低着头去找她的眼睛,嗓音懒散,“白栎,罚站在这想什么呢?”
白栎看着几天未见的人,穿着一身的黑色,身上一点饰品也没有,一看就是又从哪个地方赶了回来。
她回忆了一下,今天上午去罗姐那她还说,陆鸣杨会周六再回来。谁也没料到他会提前。
“去找李白泽。”她很难藏住话语里的怨气。
陆鸣杨笑了:“他又来?”
白栎抬头看他,目光冷飕飕的,抿着嘴唇不说话。
陆鸣杨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才刚回来又怎么招惹到她了,但白栎生气的样子也实在可爱,他又忍不住逗她:“不行你给咱哥物色个女朋友呢?没事就来祸害妹妹算怎么个回事?”
白栎不想和他多说,时间也要来不及了,她说:“我要走了。”
“等会。”陆鸣杨换了个手提行李袋,右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我也去。”
“你去干嘛?”
陆鸣杨说:“负荆请罪,登门谢罪。”
*
年纪小的陆鸣杨心高气又傲,天之骄子一样被家里人宠着,根本不懂什么人情和世故。
他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说话都难得软得下来,更不用说别人。所以也不知道,家人和朋友,也是让一些事情圆满的必要一环。
但此刻他坐在李白泽的对面,身上的衣服也是换过的,休闲又利落的白衣和黑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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