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喝的都是低度数的啤酒,他身上没有什么酒气,有的也是那股如若有似无的柑橘香。
白栎盯着他凑过来的,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人却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勾起了一个帅气的笑,再屈指到她眼前,始料不及地弹了她一个脑袋崩。
额头上顷刻传来了一阵像是被小鸟啄了一样的痛感,白栎仰起头,刚想骂他,又被人用三根拇指揉了揉刚刚被弹的地方,阵痛消失,只留下了浅浅的绯红色。
陆鸣杨笑得很开心,见她今天晚上到这为止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浑身那股不通畅的气也顺了下去。开口的嗓音也带着满足的笑意,“我这周需要回一趟南江,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哦。”陆鸣杨还说,“没事也可以给我打。”
说完,这人终于才从她的车前离开。
前照灯明亮,把一个宽肩窄腰的高瘦背影照得分明。不远处的前方,刘砚舟和周顺然都在拖着嗓子喊他各种名字代号,催他快点过去。陆鸣杨却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急不忙地走向他们。
白栎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场景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她没来得及回忆,春和带笑的声音就在她的身旁响起,“小白,你手表都要报警了。”
白栎低头一看,车内环境昏暗,她手表上跳动的红格外明显。
她把手表摘了下来,不承认:“太多年了,坏了。”
“哦,这样呀。”春和又咯咯咯地笑起来,不拆穿自己的好友。
其实她还想说,你的耳朵根都红了。
*
接下来的一周白栎也忙了起来,临近毕业,身为班长需要配合老师整理全班的材料,还要陪着春和一起去《盛夏回音》的线下彩排,再加上《飞行艇》的更新,她简直恨不得自己一天能凭空多生出8个小时用来睡觉。
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空闲的周五下午,她还接到了李白泽的电话。
陆鸣杨那张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李白泽居然真的来了宜安。
白栎推脱他哥:“好忙,忙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睡觉行不行?”
“行。”李白泽难得好说话。在他这里,不瞎忙着和不合适的人谈恋爱,他是不会过问白栎自己的工作和学习的。
但,他说:“你总得吃饭吧,那就晚点在你学校旁边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