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迭声的劝诫被傅令辰打断,他红着眼,抿着唇,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樱儿,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你抱抱我,咱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傅令辰的身上从前总带着淡淡的线香气息,可不知从何时起,这气息已然散尽。此时此刻顾见樱闻到的,是昨夜杯觥交错的浑浊酒气。她几乎是强忍着不适,继续与他交谈。“你喝醉了,昨晚又一夜没睡,这个时候我们聊什么都不合适。眼下是我要去送贡品的时候了,一旦去晚了,咱们一家都是掉脑袋的罪过。这是大事,你明白吧。”
他是满腔委屈来的,这会被泼了这么一大盆冷水,眼神顿时凉了不少。顾见樱要的就是他死心,趁机给灵雀使了个眼色,灵雀立刻拉着顾见樱出了门。“姑娘快些,时辰要来不及了。”
顾见樱哎了一声,余光瞧见傅令辰已然追上来,不过不要紧,因为赵氏已经出面阻拦了。“辰儿!”她一声呼唤拉住了他的脚步。
“母亲还想说什么?还嫌儿子受的罪不够多吗?”傅令辰看向赵氏的眼神没有半分晚辈的亲昵,反而尽是冷漠。
赵氏被这眼神看得心都凉了半截,好歹撑到顾见樱的背影彻底消失,才继续道:“母亲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母亲何尝不心疼你呢。可既有了希望,就不要急于这一时。你多跟庄漪在一起,相信老神仙的话,你的病早晚都会好的。”
“母亲不必给我编这样的慌了。我已然想明白了,我的病是不会好的。至于庄漪,母亲非要让我与她来往,不过是怕我喜欢上顾见樱,所以想找个活泼可怜的女子,转移我的心意而已。母亲,我说得可对?”
赵氏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摆了摆手道:“不是这样的,绝不是这样的。母亲怎会害你呢。辰儿,你且等一等,等到乞巧节过后,他接我们去了御京城,一切就都好了。”
“去了御京城,也没人能治好我的病。母亲,我现在才知道,我并不喜欢庄漪。从前和她来往,不过是一时兴起。昨晚更是……总之,如今我才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见樱。”傅令辰吐句如钉,字字砸在赵氏的心上。
心疼,担忧,疲惫,这些神情在一瞬间化作乌有,赵氏的脸色变得冷漠而扭曲。“你是戏演得多了,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我分得清自己的心意。母亲,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樱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