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想啊,大冬天的,外面下着雪,屋里热气腾腾的,三五个人围着一口锅,涮着肉片,喝着热酒,那叫一个舒坦。”
梁九渊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成本了。
牛油多少钱一斤,辣椒多少钱一斤,牛羊肉多少钱一斤,再加上炭火、人工、房租,一碗锅底收多少钱合适,一盘肉收多少钱能赚钱。
梁晶晶见他已经在算了,又补了一句:“而且二叔你想想,火锅这东西,不像炒菜那样依赖厨子。炒菜换了个厨子味道就变了,火锅不一样,锅底是咱们提前熬好的,蘸料是调好的,客人来了自己动手涮。
只要锅底的味道好,谁来开店都一样。这就是说,咱们可以把火锅铺子一家一家地开出去,开遍整个京城,甚至开到别的州府去。”
这话一说出来,梁九渊的手指不敲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梁晶晶。
“你的意思是,”梁九渊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开分号?”
“对,”梁晶晶点头,“就是开分号。一个店一个店地开,铺开来做。锅底和蘸料从总店配好送过去,分店只管招呼客人和涮菜。这样就算别家想学,也学不到咱们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