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本尊会禽兽到连夫人那几天特殊的日子都忍不了么?”沈灼目光清冷,可是脸色却已微微泛红。
金五娘掩嘴而笑:“主子,别说那几天,今夜您就忍不了了!”
“你在酒里下了毒?”沈灼讶然问,然后扯了扯衣领。
“不算毒,只是一些助兴的东西罢了。主子,今晚五娘陪陪您,好不好?”眼见沈灼身上的药效发作,金五娘喜不自禁,起身欲走近前。
沈灼却是猛然起身,浑身气息陡然一变,吓得金五娘后退两步。
“凭你?也配?”沈灼哪里有中毒的迹象,满脸的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肃杀无比。
“主、主子——”金五娘骇得失声。
“本尊原本看在侯昌玉的面子上,想留你一命,没想到你恬不知耻,毫无悔改之心——既如此,就别怪本尊手下无情!”沈灼说罢,手缓缓抬起。
千钧一发之际,门被人推开,有两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侯昌玉挡在金五娘跟前,脸露乞求:“主子,求您手下留情!”
初禾则是伸手拉住沈灼那只抬起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对上他的眼睛,缓缓摇头。
沈灼卸下浑身的戾气:“侯昌玉,她是你师妹,本尊就把她交给你处理——希望,你不要让本尊失望!”
“谢主子!”侯昌玉一下子跪下来。
“不,主子,您听我说——”金五娘见沈灼搂着初禾欲走,冲到他面前,“主子,您已中了毒,这毒,只有五娘能解……”
沈灼衣袖一挥,金五娘顿时被一股掌力震得飞了出去,直接撞倒在侯昌玉身上。
沈灼回头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搂着初禾扬长而去。
金五娘的这一砸,把侯昌玉也砸得不轻,但他还是紧紧抱住金五娘:“师妹,你没事吧?”
金五娘嘴角渗出了血,眼神呆滞地望着门口:“他连中了毒都不愿意我为他解么?”
“师妹,你别做梦了,主子的身份,你配不上的!”侯昌玉劝道。
“那个女人,不也来自乡野?她怎么就配得上了?难道说,主子嫌弃我身在青楼?可那不是主子的安排么?难道他不知道我虽身在青楼,却是为他守身如玉?”金五娘有些歇斯底里。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