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要见王爷……我、我、难、受……”金五娘忽然觉得身上一阵臊热,似有一股火气想冲体而出。
“师妹,你怎么了?”看着金五娘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侯昌玉一愣,正想躲开,却被金五娘用力扯了回去。
“师兄,帮帮我,我好难受——”她的脸开始潮红,身子扭个不停。
“为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你说王爷中了毒,难道你也……”余下的话,在金五娘突然堵上来的吻中消失了……
那边,沈灼和初禾坐马车回家。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
初禾奇怪地看着他,被他一个冷眼瞪了回来。
初禾有些心虚,只好也不说话。
等回到松林院,初禾想偷偷溜去药房,却被沈灼一把扯回来,打横抱起,走进房间,又用脚踢上房门。
墨白他们咋舌,赶紧退开去——王爷今晚是气着了?
王妃,您就自求多福吧!
“王爷——”初禾刚张口,就被某人用唇堵住。
沈灼带着怒气,强悍地把初禾吃得连渣都不剩……
清晨,初禾带着一身酸痛醒来,意外发现沈灼还在床上。
只不过,人家穿着中衣,正气定神闲地倚在床头看书。
初禾抿抿嘴,不打算理他。
“醒了?”沈灼放下手中的书,脸俯下来。
初禾瞬间拉高被子,把自己整张脸都蒙住。
然后,就听见某人低笑出声:“禾儿,你至于怕成这样?”
“怎么不至于?昨晚你像个人嘛?”虽然不至于让她受伤,但那力度,现在想起来她还心有余悸。
“那是你闯下的祸,不应该受到惩罚?”沈灼拉开她脸上的被子,“叫你以后乱安排为夫去见别的女人!”
初禾咂舌,敢情他是在报复她?
“嘁!你敢说,面对五娘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心动?”摸着良心说,昨夜的金五娘,虽然刻意模仿初禾的穿着,但还是有自己的一番风韵的。
“看样子,昨晚的惩罚还不够,那就继续?”沈灼眼神危险地压下来。
初禾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等下!王爷,先说正事——”
沈灼身子一顿,停住了动作。
他倚在床头,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这不是正事么?”
“别闹!你说,昨晚要不是我们闯进去,你真想杀了五娘?”初禾戳着他的胸肌。
“嗯,有那个想法。”他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