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冷冷一笑:“她若想死,就成全她!”
“主子——”墨沉想说,主子您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免得功亏一篑。
初禾却是笑道:“时间和地点呢?”
“禾儿!”沈灼猛地看向她。
初禾用眼神安抚他,又问:“金五娘约在哪里见?”
“明晚,八月笙。”墨沉说完,觉得身上传来一股冷意。他动都不敢动地低头站着。
“行,你去回复她,王爷准时到。”初禾语气轻快,倒让墨沉迟疑不决。
“还不滚?”沈灼冷喝一声。墨沉身子抖了抖,赶紧行过一礼后抱头鼠窜。
“你凶他做什么?又不是他的过错!”初禾白了沈灼一眼。
“禾儿你想做什么?你竟让我去见她?”沈灼连五娘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自从知道她对自己有心思,他的心里就起了膈应。
“她既拿这事拿捏你,必是事关重大,若是因为她而让你的大事不成,岂不是因小失大?”
沈灼轻哼一声:“她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王爷,你听我说……”初禾走近前,在他腿上坐下,手臂虚虚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沈灼眼神危险地盯着她,没有答应,倒也没有拒绝。
初禾见他这样子,便知道他是答应了,嘴角浮起笑意:“正好,我也没有去过八月笙嘛,让我见识一下青楼是什么样的——唔……”
沈灼拂袖关了房门,抱起她走向屏风后的长榻。
“沈灼,你疯了?现在是白日——”初禾惊慌地推他。
沈灼低头看她,坏坏地笑:“白日宣淫正当时……”
正守在门外的墨白和墨青,听见门窗啪的一声关上,面面相觑的下一秒,不约而同地飞身退到院门口,才堪堪稳住。
他们现在算是知道了,只要王妃在,这一声门响,必定是王爷动的手。
王爷现在……算了,说不得说不得,毕竟是主子!
不过,刚刚墨沉在禀报的时候,他们也在屋里听着,这五娘,确实是想自己找死了!
翌日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八月笙的门口,迎来了一辆低调的马车。
等马车停稳,沈灼从马车里下来,当真只有他一个人。
门口的小倌立刻迎上去,把人往金五娘的房间领。
他们自是早得了消息,也认得沈灼,这才动作麻利。
隐在暗处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