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叶问:“摸着真厚实,是给世子爷做的吗?”
冬青笑笑,“这上面连个花样都没有,世子爷哪看得上这些!这是给阿轩做的。”
“怎么会呢!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费了心思的,光看着就很暖和。”
流叶不服气,想了想又笑起来,“我有个姐妹在针线房当差,到时候我找她帮个忙,在上面绣个花样,世子爷指定能喜欢。要不您再给世子爷做一副?我要是他肯定会很感动。”
冬青心中微动,嘴上却淡淡道:“那便再做一副吧,大冬天的,反正也没什么事。”
流叶笑起来,和冬青商量该用什么颜色的料子。
这时,冬青听到窗外隐隐传来说话声。
“听说了吗?和惠公主和离了!前几日就已经回了永安。”
“回永安了?公主是想再嫁吗?”
“那可是公主,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妹妹,金枝玉叶,便是三嫁四嫁又如何?只要她发话,整个永安城的男人不得抢破了头!”
“我听说,太后最近正在挑选世家公子,有意给和惠公主再择一青年才俊,定要比之前的驸马还要优秀。”
“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位公主差点嫁给了世子爷呢?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娶了现在这位。这位跟公主比起来,那可就……天差地别了。”
“你是后进府的,不了解很正常。要说起这些,那我可太清楚了。咱们世子爷十二岁便进了东宫伴读,和公主可谓是青梅竹马。要不是现在这位横插一脚,咱们世子爷早成了驸马爷了!”
冬青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如此!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大婚时哪里做的不好,丢了他的脸。等她进了侯府,他才后悔,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现在才知,原来是自己坏了他的姻缘。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嫁进来。是她异想天开,以为他心系于她。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冬青凄然而笑,流叶却忍不住了,疾步冲出屋外,是几个洒扫的婆子在嚼舌根。
她大骂道:“你们几个是嫌自己太闲了?竟敢在背后非议主子,舌头可真够长啊!”
几人见状,面上陪着笑,嘴上一边说着不敢一边往外走。背过身,却又小声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知道自己主子是怎么个情况吗?我看她以后可能还不如咱们呢!”
流叶听见这话更是气的不行,立马就要追上去理论,却被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