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每当窗外下起雨,我便会想起她。
27岁的解思明依旧站在原地,不知何时,那股禁锢着我身体的力量突然消散,于是我走到了千厮门大桥上,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来了。”他嗓音干涩,看着我说。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周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桥下的嘉陵江,眸色深沉。
我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算我求你了,你就放过周颐吧。没有你,她会过得很好。”
他眸子动了动,缓缓看向我:“解思明,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在发什么神经?”我皱了皱眉,语气不算太好地说道:“你不用跟我装疯卖傻,这回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我就在这里面。”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指着江水说:“你也是。”
“这里是‘解思明’的葬身之地。”
他说:“真正的解思明,早就死在了九年前的六月六日。”
九年前的六月六日,不正是我穿越的那天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面色平静的眼前之人——如果解思明死在九年前,那你是谁?
而我呢,我又是谁?
难不成我并不是穿越,而是死了?去世之后,我的魂魄来到了九年之后?
我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穿越那天我好好地呆在学校,哪怕我的确死了,也是死在“十八线”,而不是重庆,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葬身之地?
可下一秒,似乎是为了验证解思明的话,我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许多东西——
我看到了2018年的6月6日,高考的前一天。
那天,所有高三生下午两点便放学了。放学后,我和周颐本是打算一起去看考场的。可在走之前,我却提出要去一趟天台——高考后,我们估计得过一段时间才会回学校,所以我想最后再检查一下小花在不在那里。
虽然我和周颐已经在通往天台的铁门上贴了纸条,可我那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因为明日便要高考了,我和周颐都没什么胃口,中午也没去食堂。放学后,周颐打算买个小面包垫垫肚子,于是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天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