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走。”克劳狄亚任性地说,偏过头去忍不住笑了。
斯内普教授又不说话了。克劳狄亚犹豫着要不要再抬头看他一眼,就听他说:“那就喝药——你最好是喝得只剩这一瓶,而不是刚刚开始喝。”
嗯???
斯内普教授踢了踢她,示意克劳狄亚自己去看——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那瓶造血剂,是如此醒目地出现在她视线尽头。
“我只知道黑魔王的药剂会致幻,想不到还会造成智商下降。”
“我没有!”她想都不想,“我很清醒,智商也没有下降。”
“啊……”他终于笑了,“本来就傻?”
克劳狄亚气得直咬牙。那瓶造血剂被飞来咒召唤到她眼前,她也不肯接。
“先等一等,等一等我再喝。”她说,“现在喝我一准要打嗝——”
被他气得。
“之前你是怎么喝药的,你还记得吗?在黑魔王的山洞里。”斯内普教授取过药剂瓶,放在手里把玩。
“不记得了。”克劳狄亚老实摇摇头,“应该没有比我上次喝断片后更糟糕吧?”
“是吗?”
斯内普教授的反应很平淡,看起来她也没出很多丑?就是嘛,她当时都快死掉了。
“我帮你想起来。”他用拇指挑开瓶塞,然后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克劳狄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斯内普教授直接扯住了她的发辫,扯得她头皮生疼,他一只膝盖大概是跪到了床上,整个人倾身向前、低下头来——
“等等!”克劳狄亚整个人都忍不住向后倒,连忙撑上一只手臂,又左支右绌地捂住嘴,“我自己喝,先生!我愿意自己喝,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就好了……真的,请您相信我。”
再一次和他离得这样近,却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她整个人都在难以察觉地战栗着,只知道这一步绝对不能走下去,因为她会像阳光照耀下的雪人、洪水来临时的堤坝那样轰然倒塌,溃不成军。一直以来她所坚持着的那些东西,她不想放弃的那些东西,一旦迈出这一步,她都会觉得,不要也行。
可是不行的,斯内普教授很好,爱情很好,欲//望也很好,但糖果只能甜蜜现在,或许还有未来,治不好她的过往也填不满她的空洞。
克劳狄亚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面对伏地魔时都没有这样过,因为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她就去见爸爸妈妈——可现在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