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乱动、乱摸更没有乱翻。”被抱起来之后她连靠都不敢靠了,身姿笔直得仿佛要去报道麻瓜议员选举,“也不是我要求多比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是——”
“是疯眼汉的意思。”斯内普教授说,“即便是傲罗,也不能随便搜查教授的卧室。”
就说完整下肢少于两条的男巫害人不浅吧!
“那我……我能去别的地方坐吗?”洗脱了罪名,克劳狄亚立即开始提要求。
“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停在床前。
“这是您的【床】啊。”她感到很好笑,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而且我还没有虚弱到一定要躺着的地步,椅子也行、桌子也行……就算您觉得我非得静卧休息不可,那我可以去沙发。”
斯内普教授看看床又看看她,点点头好像是要同意的样子。克劳狄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说:“就在这里,你是客人,我要你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
“我刚刚一直在地上打滚!”她急得大喊,“从昨天晚上开始,什么草地土地石头地我都滚过了!”
“清理一新。”他无所谓地说,“波皮已经替你收拾过了,看起来你并不放心并不满意——我会转告她的。”
“别。”克劳狄亚虚弱地屈服了。
斯内普教授的床很硬,她怀疑床单下根本就没有羽毛垫,直接就是一层木板。这样看来“鱼缸”真的十分可疑,因为它不仅有个很厚的麻瓜钢丝床垫,甚至已经被睡得塌陷下去了。
“怎么了?”斯内普教授解除了她的幻身咒,房间里也亮起来。
“您到底是喜欢睡硬床还是软床?”克劳狄亚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是我父母的卧室,我从不在那里睡——现在躺下。”
“我坐着就行。”克劳狄亚客气地推拒了一下,但这并不是客套。
她想要得到一些劫后余生的慰劳时,他只告诉她要习惯痛苦忍受痛苦藏起痛苦,好吧,那她打起精神,做好准备要继续迎接暴击了,他说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唉。
“我没有时间了。”她说,“那条项链,伏地魔要我带给巴蒂,还说一天之后要带他去给我收尸,我得赶在那之前……我得回去。”
“你还可以离开。”斯内普教授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背着光,克劳狄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感觉好不一样啊,巴蒂站在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