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吗?”她做了个一拥而上的手势。
“我比你更想。”
“其实我连某人的衣角都没看见。”克劳狄亚大大方方地说,“我只是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埋葬我的亲人。”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现在已经能控制得很好,口口声声担心她的堂哥,也尽量用一些中性表达——那她的脸为什么还会继续腐烂?
斯内普望着眼前的女巫,压根没在想黑魔王的下落。
为了喝这杯倒霉的苦水,她揭掉了口罩,那张脸仍然十分可怖:粉红的新生的肌肤、鲜红的伤口、乳黄色的是半凝固的脓液,绿色是感染了细菌与真菌……但唯独没有黑色,那些近乎于黑色的“血痂”去哪儿了?
“你的药还剩多少?”斯内普静静地问。
“快用完了。”克劳狄亚下意识将脸一捂。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只手又极不自然地慢慢移开,一同移开的还有她心虚的视线。
怎么回事?
即便斯内普一向自视甚高,一向视造神运动如愚行,他也不会自大到觉得……他的魅力居然能大过麻瓜的至高神祇。
那他还在这里做什么?把黑魔王赶下去,他来坐那个位子。
“先生?”克劳狄亚小心翼翼地问,干脆想要豁出去撒个谎:就说她困得睁不开眼,把剧毒药膏当成晚安面膜涂了?
“用完了告诉我。”他只是说。●
斯内普教授显然发现了什么,斯内普教授决定放她一马!
怎么回事?
这不是随手帮忙熬点儿药的问题,这里面真的放了八眼巨蛛的毒液,市价一品脱足要一百加隆,还是有价无市。
怎么回事啊?
克劳狄亚知道自己是个很棒的女巫,但她好歹是个有所局限的凡人。斯内普教授他……就算是诺森伯兰的薇薇安,这位传说中引诱了梅林、将他困在橡树里不能脱身的顶级传奇女巫,在这一位面前也很难得到什么好脸色吧?
怎么回事啊!
“不喝就走吧。”斯内普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险恶之地再待下去了,他得把两汉格顿的事尽快告诉邓布利多,他得——
“喝,当然喝。”克劳狄亚忙忙地抓起杯子一饮而尽,“都是我的钱……”
“现在又心疼钱了?”斯内普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
“这不一样。”她简单地说,“您那杯还喝吗?”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克劳狄亚会毫不犹豫地拿过来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