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敲上杯壁的时候,险些敲到克劳奇的贼手——魔咒生效,苦水消隐无踪。
克劳狄亚迷迷糊糊地回到“三把扫帚”。
早上她离开的时候,坚定地相信着她和斯内普教授各自拥有一颗钻石般坚贞纯洁的心灵;踏进咖啡馆前,她不这么想了,她怀疑自己也怀疑对方;可当她几个小时后再一次回到这里……
她依然相信自己,但是……好像……不太相信,对方。
暮色降临时克劳狄亚又收到斯内普教授的小鹿口信,言简意赅一个字:
“Ahead.”
她果然是想多了——如果一个男巫喜欢一个女巫,有这种传话的机会当然是亲自来啊,又怎么会假手于守护神呢?
克劳狄亚为斯内普教授也能重新获得一颗坚贞纯洁的心而高兴。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或许是斯内普教授觉得已经在悼念仪式上见过,或许是克劳狄亚的新发现,令邓布利多教授觉得她还能扛更多事——假期结束,“穆迪教授”暨她亲爱的堂哥,踩着别人的假肢一瘸一拐地重返她的生活。
他倒是和他父亲一样,从来不肯贵步踏贱地、去后门找她,一定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不管心情如何,也要堂皇地等着人伺候——甚至不如叔叔,老的那个好歹还付过小费。
“你追悼仪式那天去哪儿了?”
“在你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尸体的下落之前,我总得把一切都筹备好,比如棺材?而不是在韦斯莱枯燥的缅怀里假哭。”
“小声些!”他不满地嚼着洋葱圈,“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干的?”
“在这件事上笃定是你干的,反而是一种夸奖,我说的对不对?”
“穆迪教授”笑了起来,真丑。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非常不经意地问道:“他把族长给了你了?”
“这似乎并不需要我亲口确认。”克劳狄亚仔细地打磨着银叉子,随口回答,“如果我说不是,你要做什么,杀光其他克劳奇?”
“需要你亲口承诺的另有他事。但你说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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