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巴蒂·克劳奇毫无感情。”斯内普教授也坦言,“我本不想来……我本应该为他的死感到解气。”
“原本我也是。”
“所以我说你恢复得不错,你邻居要什么烟?”
“壳子是蓝色的,叫什么‘海军’,屁股上没有白色的尾巴。”
“辣到了吧?”
“还特别烫——”
完了!克劳狄亚一个激灵,旋即又纳闷:她到底在怕什么,她毕业好几年了啊!而且霍格沃茨本来就不抓学生抽烟!
正想着,斯内普教授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转了回来,把两包蓝牌子烟扔进她怀里。
“我的呢?”克劳狄亚望着他手里孤零零的胡萝卜汁,之前明明是两罐的。
斯内普教授笑了一声,连魔杖都没动——口罩系带突兀地松脱开来,吓得克劳狄亚连忙往回捞。
“不是要喝果汁吗?”斯内普教授慢悠悠地拧着他那瓶果汁,“喝吧。”
“……以前似乎没见过您抽烟?” 克劳狄亚被他堵得直胃疼。
“显然我的父亲并不会教我‘艺术品鉴赏’之类的高雅行为,而上瘾不过是意志力薄弱的表现。”
“是吧。”克劳狄亚想了又想、想了半天,最后很干燥地蹦出一句。
今天怎么回事啊?话也难接、场也难捧,斯内普教授也古怪。她心里正嘀嘀咕咕,被嘀嘀咕咕的男巫却笑了起来。
克劳狄亚被他吓得不轻。
站在马路牙子上、迎着冷风喝果汁的,的确是芳龄三十五岁的男巫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高寿七十一岁的碧翠丝·伊丽莎白-阿玛莉亚·甘比女士吧?
“怎么样,知道你是谁了吗?”斯内普打量着灰扑扑的女巫,分明只有一双眼睛还是原来的模样,但他从货架后面绕过来,一看到那踌躇的背影,连眼睛还没瞧见呢,莫名就觉得是她。
克劳狄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她的邻居要教她抽烟。她自己或许不知道,在有些经历的人眼里,她几乎浑身都写满了“我很郁闷”。
“我不知道叔叔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确定,我爸爸他……大概根本也没反应过来。”她大力地捏着那两包纸烟,仿佛那是巴蒂·克劳奇的两扇肋骨,“但他绝对插手过。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么多荷枪的警察与宪兵一齐出现,这太反常了,我居住的那个小镇从没有自己独立的警署,负责的老警员在镇上只有一间值班室!”●
她指了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