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纪元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已故的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一世在古灵阁以您的个人名义开办了金库,您已于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正式拥有了金库余额的使用权,至于金库内收藏的物品,克劳奇先生在生前特别嘱托,要他身故之后再交给您。”
“他说什么你们就听?我成年之后,监护权应该作废吧?”
“以克劳奇家族族长的名义。”
“那我也以克劳奇家族族长的名义,”克劳狄亚抬起眼睛,“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名下是否有个人金库?告诉我它的情况。”
“已故的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名下曾有金库,已由他本人在生时亲自授权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私人金库合并,鉴于莱斯特兰奇夫妇目前正于阿兹卡班服刑,该金库处于休眠状态,由其亲缘者卢修斯·马尔福代持。”
“我有权支配吗?”
女巫与妖精窃窃私语起来,约莫花了十分钟,才得出结论:“您有权将那些钱收回去——但只是一部分。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生前无业,除了瑞秋·克劳奇遗产中应当继承的份额,其他收入都来源于那两座金库,现在它们的主人是您。”
“收回已经生效的赠予,我还没有那么没品。”克劳狄亚淡笑着站起来,“感谢您的无私帮助,女士,还有两位妖精先生,我很感激。”
克劳狄亚抱着那只纸箱、倚着卧室的门板站了很久,一直到双臂酸软,不得不放手。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广告宣传单,威尼斯大区最大的连锁药房,主营药品、化妆品、食品、饮料等等,地址很醒目地落在底部,四周用红花绿叶打着框子。
她放到一边,又拿起几本书册:一本拉丁语的《圣经》,精装手抄,每一页上都是矿物颜料浓墨重彩绘就的细密画,文字倒没几行,还是花体,和巫师们常用的拉丁语似乎还不一样,她读得磕磕绊绊;一本意大利语的赞美诗集,翻得多了,纸张变得极柔,仿佛受潮;一整套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最后两本都没有裁开;
最后一本像是日记,克劳狄亚很高兴她的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都能随着记忆回来,但只读了两页她就哭笑不得地合了起来——那是父母的恋爱日记,一个只写正面,一个只写反面,一边说“不许偷看”一边疯狂偷看,偏偏两个人谁都不愿意说假话,隔着纸张与墨水吵得没完没了。
这些书就占去大半位置,克劳狄亚还发现一只妈妈的首饰盒,红丝绒软垫上安放着一些廉价的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