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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珞首饰,金属件都已经发黑了,她看见一串眼熟的玫瑰念珠,妈妈总是绕在手上的。
    那只巨大的塑料插梳也在里面,她小时候真是不识货。克劳狄亚摩挲着斑斓的玳瑁花纹,一时竟找不到当初断裂的地方,想必妈妈最后还是发现了——她几乎能看见爸爸在灯下仔细打磨茬口的样子,妈妈倚在他身边,指点他要把对称的另一边也磨掉。
    克劳狄亚从箱子里提出倒数第二件东西,那是一尊精美的陶瓷玩偶:穿着条纹连衣裙的少女怀抱一大束虾粉色五瓣花,脚边堆着行李,期盼地看向远方。她轻轻撮起那块小巧玲珑的皮箱盖子——有一枚断裂的玳瑁花件静静躺在里面,和她十五年前满怀畏惧藏进去的时候一样。
    就这样吧,似乎没必要“恢复如初”,就这样也很好看。克劳狄亚这样想着,伸手进箱子里摸了摸,她记得刚刚还看到一对细细的条状物,难道是妈妈的毛衣针?她总是穿着很鲜亮的撞色针织衫,领口袖口缀着雪白的波浪边……摸到了。
    纸箱最底部是一支被折断的魔杖,断裂的木材之间,只有一缕黯淡的独角兽尾毛相连。
    她小心翼翼地将鼓槌似的魔杖拿了出来,吹去积年的浮灰。奥利凡德当年的审美风格相当喧嚣,和他们这一代的极简风完全不同,克劳狄亚看着看着,忽然发现,爸爸的魔杖居然和她的魔杖,很像。
    同样的木材,同样的杖芯,相差无几的长度,只是她的更粗一些。爸爸是个仔细人,精心爱护着伙伴,她的魔杖手柄上却伤痕累累。
    因为总是跑来跑去,担心魔杖丢了而不自知,克劳狄亚一度想在手柄上钻个洞,像系怀表一样用弹力绳系在校袍内襟上,未果;她又想在上面刻自己的名字,未果;简化成“C·C-HuPu”,唉,依然未果。
    最后魔杖屁股上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
    她出了一会儿神,将遗物一样一样都收拾起来。
    第二天清早,克劳狄亚从集市上回来,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到前店“砰砰”拍门。还没开张,熟客与老邻居都知道该到后门来找她,克劳狄亚将魔杖藏到身后,戒备地一探头——
    南希·梅尔维尔架着珀西·韦斯莱,两个人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怎么了?”她赶紧开门。
    “我把——把人交给你了。”南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把失魂落魄的珀西从她肩膀上抖掉,“我去上班了,别忘了提醒他,请了两个小时假他也是要上班的。”
    克劳狄亚手忙脚乱地托着男巫,他看上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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