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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爸爸妈妈在她面前又死了一次,怎么可以?但这一次,难道还要在地上爬吗?
她借到了最后一点力,觉得自己的身体沉重无比。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得临时变出一把拐杖来支撑。
波动不安的湖水倒映出她的面容,克劳狄亚在袍子上蹭了蹭手,苦笑道:“原来妈妈的基因这么强大。”
“倒不如说是克劳奇不够坚定。”邓布利多教授的语气听上去平和而冷静,“我认识老克劳奇,你未曾谋面的祖父,克劳奇小姐,你能想象吗,他是金发。”
金发的老克劳奇和灰发的妻子生下了灰发的双胞胎,长子和红发的妻子生下了红发的女儿,次子和黄发的妻子生下了黄发的儿子——这算什么,绵延三代的伦理梗吗?
魔杖尖端的家族树忽然齐齐绽开了所有的“果实”,好一棵五彩斑斓的果子树!
克劳狄亚“扑哧”一笑,眼泪又落了下来。
“如果找到了尸体,傲罗会通知我的吧?”她指尖触了触树枝上爸爸妈妈虚幻的、相视微笑的脸,那应该是他们更年轻时的样子。
“当然,如果你想要唐克斯来负责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邓布利多教授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