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教授?或许这有些强人所难。”
“可以。”斯内普教授说。
“我最近不想看到穆迪教授。”克劳狄亚吸了吸鼻子,“不想听到拐杖的声音……在找到叔叔之前。我怕我会发疯,我怕我脸上的这个东西……”●
“好。”斯内普答应她,魔杖随即点在那顶黄瓜花女巫帽上,毛绒帽子嗡鸣着发出一阵蓝光,“去吧,我会说是邓布利多干的。”
门钥匙启动,将崩溃的女巫带离湖畔。又一阵寒风吹过,分明已是早春,但残冬的尾巴似乎无穷无尽一样。
“我们可以走回去吧?”邓布利多抄着双手,满脸期待,“陪我走走吧,西弗勒斯。”
“不用通报魔法部?”
“米勒娃会自己看着办的。”邓布利多欣慰地望了望城堡的方向,“她不需要我每一句话都叮嘱到。”
“那走吧,你要跟我说什么?”斯内普随口问。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邓布利多最爱玩的就是循循善诱这一套,斯内普今天格外厌烦。
他皱着眉毛,实在……没什么想法。
无论是杀人的巴蒂·克劳奇还是被杀的巴蒂·克劳奇,他们都不向他西弗勒斯·斯内普负责——一桩子弑父的人伦惨剧,这件事只要没发生在斯内普家,就和他毫无关系。
不期然的,斯内普想起刚刚……克劳狄亚原生的头发近乎于铁锈色,相当华美,泛着红铜般的金属光彩,光线再黯淡都不打折扣。
那两撇眉毛的分量太少,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常见的棕发。
或许他不该自作主张、做那个门钥匙。克劳狄亚固然迫切地需要独处,无论是狂哭还是大笑,她总得一个人处理好和老巴蒂·克劳奇的感情……但或许,他不该做那个门钥匙。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基廷这个人,他在你入学时,就已经离开英国很久了。”邓布利多迟迟等不来答案,干脆另辟蹊径。
他为什么要听说过,斯内普心想。
“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或许伏地魔对黑魔法防御术的诅咒真正存在的人。”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这孩子是如此的优秀,为人处世、任课教学,连我都挑不出任何瑕疵……他完美地撑过了第一年,暑假开始时我们互相道别,他说他哪里都不去,就呆在索尔兹伯里,绝不搞什么危险实验,不接触神奇动物和有毒草药,保证能在九月与我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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