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位由于消息不够灵通而被“骗”来的倒霉巫师,还没等到开场就走光了,除了轮值的魔法部职员和恨不得变成一条黑线鳕鱼下去替教子探探路的西里斯·布莱克,这空旷的客座就只有克劳狄亚和弗利先生面面相觑。
“你也被罗斯默塔赶出来了?”弗利先生同情地看着她,“她看上去不像是会和人吵架的人哪?”
好了,知道您是和妻子吵架被赶出来了。
克劳狄亚僵硬地笑了笑,把那句“我是请假”咽回了肚子里——这会让她看上去像是个不知所谓的傻蛋。
早知道人这么少,她就不戴那顶小鸡黄的女巫帽了,长袍又是青色的,水波倒影里像根黄瓜——这已经不是显眼的问题了,她好像要丢人。
其实真正该穿得显眼些的是斯内普教授吧,对面黑压压一堆人,克劳狄亚要怎么才能看到他呢?
她闷闷地坐在那儿,真想偷偷把满世界寻找教子的西里斯·布莱克真的变成一条鳕鱼来撒气——魔杖都掏出来了,最前排假寐等开场的唐克斯也默默举起了她的魔杖。
真是的!背后长眼睛吗!
“你怎么回事啊,凯瑟琳?”一分钟后,犯罪未遂嫌疑人被正义的傲罗勾肩搭背地锁住了。
“我怎么了?”克劳狄亚以一名业余弓箭手的眼力疯狂搜寻。
“我爸爸看过一本麻瓜小说,你有点像里面的主人公。”唐克斯欣慰又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生下来就像个老头,结果越活越年轻——当然了,你也没有那么夸张。”
克劳狄亚还没来得及琢磨明白唐克斯话中的深意,就敏锐地发现远处的学生座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有一小块区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像刀锋刈麦一样整齐。
“不是麦格教授来了,就是斯内普来了。”唐克斯很有经验地说,单手举着一只硕大的双筒望远镜,“唔,麦格教授在主席台那——喂!”
克劳狄亚攥着抢来的望远镜,紧张得大口喘气,眼神直直地望向湖面。
“凯瑟琳?”唐克斯吓坏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这个望远镜可是没收来的,难道上面附加了什么恶咒?不应该啊!”
业余弓箭手望向黑压压的学生丛。
斯内普教授不需要穿任何醒目的服饰,她一眼就能望见他,尽管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只能瞧见单薄的一片侧影。他目不斜视地走下台阶,没说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