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了,然后呢?又怎么样呢?
克劳狄亚挪开望远镜,抱在怀里,一时有些琢磨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本以为,她只要见上一面就会满足,但真的见到了,就又开始不满足。她还想斯内普教授也能看见她,一直看着她,只看见她——
“怎么又拿下来了,你倒是看啊!”唐克斯大惑不解,直接把目镜怼到了克劳狄亚脸上,撞得她眉骨生疼。
猝不及防地,克劳狄亚看清了,斯内普教授的脸。
怎么会憔悴到这个地步?难道小巴蒂·克劳奇这个疯——克劳狄亚紧急刹车!
“怎么了?怎么了?”唐克斯一直很想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
“没有。”她定了定神,转动旋钮,让视野放大、对焦——
斯内普教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望了过来。
克劳狄亚吓得直接将望远镜扔进了水里!
“喂!”唐克斯急了,又不能真变一条鳕鱼下黑湖去捡,只好跑步去投奔大舅。
“西里斯,你是大鱿鱼的朋友吗?”她直喊,“刚刚掉下去那个,那是没收来的!公物!”
“有个秘密我谁都没告诉。”西里斯·布莱克故作深沉的忧伤声音顺着风传来,“我其实是条寻回犬。”
“所以?”唐克斯怀疑地问,显然是上套太多次,早有预备。
“大鱿鱼也可以寻回,”他绷不住笑了,“所以我们不仅是朋友,我们是至亲。”
“谢谢你,我可不想和大鱿鱼做至亲——你最好快点捞!”
西里斯·布莱克偕“至亲”大鱿鱼带来的寻回表演,被校内外观众有志一同地评为第二个项目最精彩的内容,毕竟勇士们紧张刺激的水下经历他们也看不见,只能看看巫师指挥大鱿鱼打捞望远镜、最后狗爪和腕足亲热握手这样子。
最空旷的座席突然被全校师生围观,克劳狄亚这时候忽然又不想被看见了。她满心别扭地离开了观众席,漫无目的地乱晃,最后被庞弗雷夫人抓了壮丁。
“好久没和你一起工作了。”医疗帐篷里,庞弗雷夫人心满意足地把她推到几口坩埚前,“来,看着这个,我去催一下毛巾和毯子,这群小精灵!”
在这种天气下水,给他们喝温水都算虐待。但庞弗雷夫人大概没有处理半成品的经验,火有点儿大了,开着锅越熬越干,哪个人类能往嗓子眼儿里硬灌100摄氏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