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织完啦!”克劳狄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您好像很急……?”
“那剩下那些你也拿去吧,我是真不擅长,笨手笨脚的,有魔法也不行。”斯普劳特教授大手一挥,使唤起自己学生来毫不手软,末了又叹气,“这话你不要告诉别人——算了,反正这种事早晚会传开——有学生遭殃了,被发现时离医疗翼不远。”
克劳狄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没错,就是那个所谓的‘密室’。”斯普劳特教授说,“和洛丽丝夫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给曼德拉草上点儿激素行吗?”克劳狄亚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心里乱糟糟的。
“不行!”斯普劳特教授本来还忧心忡忡,下一秒就被她逗笑了,“它们一旦心情不好,药效都得打折。”
克劳狄亚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保证伺候得它们舒舒坦坦地去死,免费提供业余临终告解。”
斯普劳特教授又笑起来,旋即又被刺鼻的粪肥味儿呛得连连咳嗽——她说得没错,周一克劳狄亚爬起来去吃午饭的时候,礼堂里就全都是谈论这件事情的人了。
又过了几天,克劳狄亚紧赶慢赶、刚把第二批曼德拉草取暖装备交货,又无缝接到了来自魔药学教授的召唤。
“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就留在霍格沃茨当小精灵吧,斯普劳特会允许你继续住学生寝室的。”麦克米兰和她难舍难分,“没差别,根本没差别啊凯瑟琳!”
“我找到了。”克劳狄亚冷静地掰开她的手指,“我是第一个找到的。”
“我们的心与你同在。”南希·梅尔维尔也说,连她也不能免俗,“勇敢地去吧,踏上你悲壮的旅途。”
“污蔑啊,你们这是污蔑!”多尔顿一个个点过去,坎贝尔急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你是好孩子!”多尔顿飞了个吻给她,“我们凯瑟琳,那可是格兰芬多认定的斯内普得意门生——还有什么,比来自敌人的认可更具有含金量?挺起胸膛来,凯瑟琳,你这是回家了!”
“得意门生,但是没上提高班?”克劳狄亚失笑,“你们够了啊,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明明最近医疗翼的储藏室刚被我累死累活喂得饱饱的。”
“非洲树蛇皮和双角兽的角,是你拿的吗?”斯内普教授问。
她下意识想说不是她,但斯内普教授不会拿她怎么样,万一查出来是格兰芬多……还是波特和他的朋友们,那不就完蛋了吗?
“是我干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