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教过你吗,克劳狄亚?”令人尊敬的医疗翼一把手危险地斜睨了她一眼。
克劳狄亚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教是教了,但她又不能一把搡开洛哈特教授说“您根本不行,让我来”。
在教授和学生之间,脑筋正常的人都会选教授,何况克劳狄亚的成绩单也的确是惨不忍睹,选她倒像是要谋害波特。
“挺Q弹的,很解压。”她只好搭讪着捏了捏波特的真皮手套,孩子被磋磨得眼都红了,“肌肉也很结实呢。”
“你待在这儿看着,不许那些没头没脑、不知轻重的球队队员老赖着不走。”庞弗雷夫人挽起袖子。
“这活儿小精灵就能干,夫人。”克劳狄亚尴尬地笑,也不敢再捏男巫小手了。
“不要小精灵!”波特忽然很坚决。
“听见了?病人说不要。”
“没有生骨灵了,波特喝的就是最后一瓶。”克劳狄亚提醒她,“如果是斯内普教授,他一定会说,‘把这瓶省下来就好了,留给更有需要的人,而不是就这么浪费掉’——您说是吧?”
床上床下、躺着站着的人都沉默了。但谁也不能否认——莫非斯内普教授说不出这话?他可太能了!
“去吧去吧!”庞弗雷夫人挥了挥手,“这鬼天气真叫倒霉!”
克劳狄亚掉头就走,蹿得比惨遭驱赶的魁地奇队员还快。诚然连绵不断的阴雨与寒潮制造了大量的感冒病患,疏松的坡道与湿滑的台阶也让骨伤患者有所上升,但远远不到连生骨灵都告急的地步——不仅有得剩,甚至还不太新鲜了,毕竟寻常的骨伤,庞弗雷夫人一秒钟就能治好。
但庞弗雷夫人才不去看库存呢,反正有克劳狄亚在,她总是会保证医疗翼的魔药不会有一瓶断顿。
第二天,克劳狄亚去了温室。曼德拉草开始换牙了,这让它们羞于张口,杀伤力也小了许多。斯普劳特教授因此允许克劳狄亚参与到她那些脆弱宝贝的越冬事宜中来,如果辛尼斯塔教授预估得不错,一场暴风雪正在路上。
“你昨天什么时候从医疗翼回去的?”斯普劳特教授伸着两只沾满龙粪肥的手套,凑过来让克劳狄亚帮忙摘掉被汗水粘在脸上的一缕碎发,“总是痒,啊终于舒服了……”
“不到四点。”克劳狄亚想了想,“您不是还让我帮忙给曼德拉草织小袜子小围巾嘛!”
“还剩多少?”斯普劳特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