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我用了异端的办法……我是说,在我们学校里,这种调皮鬼特别多,塞德那种乖乖牌才不吃香。”
“你是为了救人。”安德烈神父安慰她,想起那桩恶作剧也觉得糟心。
“可没救成啊!”隔板那头传来她委屈的声音,“那不是恶作剧吗?”
那倒也是。
安德烈神父一贯是个老好人,虽然不知道凯瑟琳要怎样用异端的办法救人,但他有一个万能的办法替她赎罪:多行义事——毕竟他对凯瑟琳的个人情况毫不了解。
从九岁的凯瑟琳满头是汗地闯进教堂的那天起,安德烈就是这么告诉她的。当时这孩子还剃着男孩式的短发,穿一身笨拙的橄榄球服,借着外出比赛的机会,下午还得返回学校上课。
“我一定受过洗的!”年纪小小的凯瑟琳如此强调,“我叔叔说我妈妈是个虔诚的麻——反正他们不可能不让我受洗。”
除此之外,关于这场或许发生过的洗礼,她什么都不知道,“凯瑟琳”这个名字还是安德烈给她起的,因为她说她的本名“满怀恶意。”
总而言之,安德烈选择接纳了这位小朋友,即使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⑥(所以他也跑去忏悔了)。
头几年,凯瑟琳来得并不勤快,安德烈几乎要把她忘了,有两年她甚至消失了,但从下一年开始,她的参礼就变得规律起来,似乎是因为她进入一所寄宿制中学读书,逃学总比逃家容易些——但凡是学期内的重要圣事,她一次都没有落下,假期里则借着和朋友外出玩耍的机会。头几年是个自我介绍姓“麦克米兰”的女孩,但那女孩并不总是有时间,后来换成这个叫塞德里克的男孩,他们每个礼拜日都来。
也就是在那时,凯瑟琳向他请求,希望他能代为向修会附属的姐妹会提出申请。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但她却一直没放弃,甚至提前开始以姐妹会的标准要求自己,比如清贫——那件黑色长大衣,安德烈至少看凯瑟琳穿了三年了,她似乎就这么一件得体的冬装。
“我们走了,神父,再见!”凯瑟琳敲了敲忏悔室的隔窗,将安德烈从沉思中惊醒,“我答应了要请塞德吃饭。”
“生日快乐,孩子。”他赶紧说。
“谢谢您,我快乐得不得了!”
凯瑟琳总是这样,一忏悔完就